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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野鸡,“对角线”逃生法则
两年前,曾经在某论坛上发表过一篇《野鸡打飞:一个成熟猎人的通行证》的文章,现在看来那时只是过多地关注天空,过多地注意打飞的技巧与时机,从而忽略了地面搜索时的缜密而又有趣的过程。 打飞,是地面与空中紧密结合的立体式狩猎。也是唯一的地空结合的局部战斗。 它将猎人与猎物在地面上的斗智斗勇引申到天空,然后以五彩缤纷的的绽放图像为谢幕;随后,你会听大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喝彩;实在是酷好狩猎人的一种精神享乐,一种嗜血者的满足与一种回味无穷的经典瞬间。
徒步狩猎,是狩猎中最绿色的行为之一。 如果,那些善良而又可爱的环保人士承认狩猎也是一种绿色行为,而且是更高层面上的绿色行为的话,就更让人类与动物一起高兴了。 野鸡,是打飞的唯一目标。 但你如果硬要枪击风筝和鸽子,也没人反对。只要你有足够的粮食,即便扫射飞尘也没人阻拦。 有没有野鸡是一回事,你能否徒步中准确找到野鸡则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你跟随一个成熟的猎手徒步出猎,你会看到所经过之处野鸡一个个惊飞。打着没打着是另外一回事,起码你目睹了利箭般飞行的猎物,而且还带着响板的迥声。如果,你跟着一个没有徒步狩猎经验但也是猎人出围,情况可能就恰恰相反:只有落叶与草末儿在你眼前飞窜,完全没了猎场风情的惬意。 原因是徒步打飞的猎人,心中有一幅自己的狩猎路线图与野鸡食栖分布点。这件事,外星人都知道,就是同行们多有不知。不知道的原因一半是产地保密自己偷着娱乐,一半是保护生态防止扩散滥杀绝种。 徒步狩猎者,在野鸡定居点是要留置种子的。 任何人都明白,如果赶尽杀绝,剩下吸有徒步没有狩猎了。 这就是徒步狩猎者可以原谅的自私行为。 可持续发展包括这种自私行为。 徒步打猎的猎人,基本上掌握着野鸡定居点的大体情况,以及游走范围;包括惊枪后避难的可能藏匿处。地面的跟踪追击与空中三秒左右的击发,体检出猎人的大脑反应与身体平衡的协调能力有几多误差。 同时,也必须掌握惊枪后的野鸡几天才能重归旧地的规律。 寻找到野鸡,如何靠近将其轰起,完成打飞,是需要点运气与经验的。需要运气是,你根本无法提前掌握它要朝那个方向飞,需要经验的是你要心中有准备它可能会向那个方向飞。我觉得这个过程妙趣无穷。因为,你有时能够看到野鸡疾走后躲藏的地方,有时你根本就看不到它的身影,只是听到前方或者身后,有一根草棍的折断或者一片枯叶踏起的声响;如果你锁定它就潜伏在发声之处,十有八九会让它跑掉。这时,你只管往前面三五米处观察,十有八九你会看一只缩头敛翅,几近蛰伏飞速潜行的野鸡,正天才地利用地势与草丛向远处窜访。 如果你看到它窜走之后,余下的便是你如何在第一时间寻找到它,而且它也会在匿藏处做好第一时间的逃生准备。
下面便是我数次经历过的人鸡斗法的事件。 此时,你需要站定,观察前面的突出的草丛或者树的根部,灌木丛与任何可藏身之处;(如果你根本没掌握它出走方向,减少体力消耗,找到它的脚印,确定它逃走的方向)。当你认定它可能会在某处时(这就需要你的狩猎经验了,这是积累起来的财富)此时,你不必再轻手轻脚,你只管踢响脚下的枯枝败草向前走,将它处于恐惧之中。如果是草丛,直线前进,不管它从哪个角度起飞,你都会在无遮无挡的空间完成打飞,效果奇佳。问题是它并不总是让你那么有成就感。 它会经常性地躲进树丛与灌木丛,这个让新手与旧手都共同头疼的地方。 当我们回忆起这种情况时,我们都会发现,它们的逃生起飞往往都会隔着障碍物进行,而且飞行高低往往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它的飞行高度正好让树枝与灌林挡住你的视线。你能在密如蛛网的树枝缝里看到它飞向天空的影子。这时,你不得不急速横移身子,闪开障碍物,然后打飞。十有八九,你浪费了一颗好粮,而且可能还会增加腰伤。 这就是我称之的野鸡“对角线”逃生方式。 谁教它呢?难道它与我们的几何老师有亲属关系?还是,它妈在我们几何作业本上让它破的壳? 它将你的打飞行动,简单而又彻底地雪藏了。 在经历过数次的调戏之后,我终于对此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战术,对付它的“对角线”逃生方式。 以前的错误是太靠近障碍物搜寻—— 距离两米左右,导致持枪空间受到严重限制,身体左右移动受到制约。不能应急对待它的“对角线”逃生招数,人与枪都无法快速转移到有利的位置。 现在,只要我判断出它可能也许当不住八九不离十就躲藏在那里时,我会在距离十米左右时,突然向左或者向右横移身子(这要看那面出枪方便),快速绕过障碍物体出现在对角线的另一个点上。这时,你十有八九与站在障碍物边缘裸露着全身的野鸡打个照面。当然,它不会象是宋丹丹学的那只鸡,看见你后还嘎嘎地在左一步右一步练习签名。多半会原地蹦飞朝林子里低空掠去。这时,只要你是一个徒步狩猎的猎人,下面的动作就是去捡你的晚餐了。 当然,如果此时你跌个跟头或者碰上个假蛋,另当别论。
要尊重你的对手,对你的灵魂与品质有好处。要研究你的对手,对你的前程与成就有好处。 人生如此,猎场也是如此。 顺便说一句,野鸡不但熟知几何知识,而且还是一个娴熟的圆周运动专家。 二十五年前,当时正时兴车猎;外景地一野鸡竟然从车轮下窜出躲入山地坡上的橡树丛;当即下车,追到树丛下,仔细认真转了三圈,没有发现野鸡身影。回到车,车上所有人笑得小肠疝气。不明何意。到了营地,摄影助理说有一段样片曝光可能不足,出了问题,前去观看。 在电视机上(自己也没想电影样片怎么能在电视机上播放呢?),看到一只野鸡正高仰着著名的白脖,围着橡树丛转,而我像动画片里的那个唐老鸭正自以为是地端着单管在后边追。 看到自己即愚蠢又滑稽的录相图像,不得不笑。 这是一个利用圆周运动脱身的对手。 三天后,还是在那片山地的橡树丛边上,我又见到了它。它仍旧风度翩翩,戴着深蓝的头冠,缠着雪白的围脖,竖着褐色的长尾翎,趾高气扬地,一步一叫地向着太阳走去。 车上,我向它致了一个美式军礼,表达一个猎人由衷的敬意。 一.炫“枪”刺激着本不平静的心我不能说是男性都崇尚轻兵器与冷兵器。但是,绝大多数的男性骨子与血 液里流淌的不是火药就是粹火,这是雄性的象征与证明。否则,便是胭脂与露肩的尺寸,顺带肚脐眼公益的无偿捐献。
最令我一个生存在这个即无能力改变也无能力离开的禁枪环境的草民痛恨是“海外党”的炫枪,让我在压抑中又被他人调戏一次。虽说妒富的仇恨心理在土改时期已经奠基,但我还是经受不了“炫枪”的刺激。
有人会说,你是伊索寓言里那个狐狸。 我坦言承认是。但是,你将一丛果汁欲滴的葡萄,架在沙漠里,而且就悬在我饥渴的眼前。我有理由怀疑你的动机。就像我怀疑你海归的动机。其实,我不在意你的归来,只是别带着一眼就看穿的“爱国动机”新衣跟我讲童话外包神话。 由此,我想到某省煤老板的群体“炫富”行为。 不可否认,“海外党”炫枪与煤老板的“炫富”目地如出一辙。前者是居住地是有着人文价值历史的国土,后者是有着抓住本土黑金时机开掘智慧的牛仔;炫枪与炫富,并无大错,也无小错,也是值得推广与首肯的。 既然是炫枪,既然是炫富,这种动宾结构的词组,历来在后面都着可怕的动机,或者说并不那么让人感觉舒服的动机。 我在想,在一群饥饿的人群面前,展示着本不属于自己创造的美食,实在得益于当地厨室的社会制度供应,也就是法律确定下的配给制(要不要是你自己的选择)物品,得意之情确是影响着所有国内男性的疝气或大或小。 这是武器调戏之美。 当然,煤老板的炫富是有着广告价值与社会地位增值计划的。 我不敢说所有海外党炫枪有向内地贩枪动机的,也不敢说他们在义务普及枪支的自由买卖可行方式的,更不想承认他们是简单地满足自己在国人面前的临时虚荣心。
恕我直言,一个潜在的海外狩猎旅游市场正在悄悄形成,并且以软广告形式在类似网站进行着。 有人会说,你就是那个狐狸。 我再一次说是。 但是,你想想,我是中国渴望窒息的狐狸,一个葡萄架从遥远的国家架设到我的面前,我有理由怀疑这是对我调戏呢还是调戏? 当然,论坛还是欢迎这种外来的新鲜空气。 网友们还是能在这种外来空气中完成吸氧运动。 既然,你吃不着本地饼,画个外国饼让你充充饥,也是一种精神享受。画饼充饥,也是边缘的一种生活方式与自慰的省钱之路。 论坛有这种职责与义务,而且也是经营之道,无可厚非。 值得所有网友非议的倒是,如果一个论坛开始收费,你交费后才可能资源信息共享,这证明它已经是一个标准的商业网站,说白了就是利润至上了。那么,我想质疑的是:我不反对你的收费,我拥护你的市场经济规律与市场经营之道,我只是想问一下,既然你已经是一个以收费赢利为目地的论坛,你是否考虑过给在此发表文章照片的网友们支付国家规定标准的稿费报酬? 因为你的收费经营,是建立在所有网友的知识产品供给之上。 一个人不能看自己的文章与照片要付费的,同样一个群体也不能无偿给一个收费的网站供应自己的知识商品。除非坛主是你父亲,你没有办法索要报酬。除此之外,任何人的知识产品都是需要报酬的。 这是国家要求商业经营单位对知识产权必须遵守的法规。 没有这些网友的知识产品供给,你的网站只是一个空空的框架,会有人付费点击观看吗?今天的空城计,不是容易唱得时间太长的。 商业经营,必须为成本买单,然后才是利润自得。 即使过时的《资本论》,其中对此也已经做过最终的总结。 如果此论坛是一个希望工程,则另当别论。我是希望,它是一个希望工程,对那些无偿提供自己作品而有偿观看的网友,倒是一种精神与道德上的安慰。 空手套白狼的经营模式,早在九十年代后期就让市场经济淘汰了;让我困惑不解地是,此道竟然能够在猎人行列里大行其道。
都说猎人的眼睛是雪亮的?真是那样吗?
山地徙步狩猎札记(长篇随笔)
写在前面
伴随着中华民族几千年成长历史的狩猎传统,在这个和谐盛世时期,已经中断。促使人类进化到现代文明的狩猎文化,在这个韬光养晦的世纪里,已经消失。 枪杆子里出政权 —— 这一丰富的政治遗产,现在成了九百六十平方公里的警世恒言。 今天,我们可以对三十年前的禁声生活进行公开的反省与声讨,以确保人活着时要有一定的尊严。三十年后的禁枪生活,会不会导致民族的雄性群体在某一特定的事件里集体变性,而使国家丧失应有的尊严? 我想,上帝也无法给出一个答案。
猎枪与维稳、狩猎与环保,永远都人为地对立起来。我们这片土地上,处处都有和谐的影子,难道在维稳与猎枪、狩猎与环保的对立中,找不出一条和谐的中间地带。我懒得说国外是如何如何处理的,使对立者们找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和谐点;看看国际的油价与你加的93号汽油的倒挂,你就明白我们的两扇国门开启时,早已经制定好对付外国月亮的潜规则了:一扇门是向外开的,上书“国际”,一扇门是向里开的,上涂“国情”。不论关上那扇门,都是有理的,而且永远都是开放的。 如同一个人向你走过来,左手写着“爹”,右手写着“妈”;近身时挥起左手说是代表爹打你耳光,然后抡起右手是说是代表妈给你嘴巴子。你到最后,也不知道是爹打了你还是妈打了。但你只需知道,不管谁打你,都是有理的。你必须无言接受。 对此制定游戏规则的人,你只有一种选择而且是唯一的选择,那就是顺从、承认、遵守。因为,对你的父母,你是不能讲人权的。同时,你要明白,所有游戏规则的后面条款,都是惩罚性的告戒。否则,怎么会有强权者在训斥你时经常冒出“以身试法”之词呢? 世界上没有矛盾。矛盾都是人在需要时别有用心制造出来的。 看你是以什么心态去看。 矛与盾,没有矛,那里会有盾的出现?没有天空与大地两者遥遥相望,中间怎会有航天飞机诞生?黑夜与白昼,强迫世上万物定时休息与活动。—— 如果,你硬把这些当成矛盾对立起来处理,诡辩当然是使自己成为哲学家最佳的捷径。 如果你想当一个哲学家,确切点说一个政治体制上的寄生式的哲学家,这条路是会一票到站的,不用担心下错了车。 但是,制定规则者从来都是破坏规则的先锋。从一批批入狱贪官的事发前的训令中,可以毫不困难地看出他们是如何让民众遵规守法为已任的。获刑后,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可能倒是比民众先违规犯法了呢。会不会有人想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制定那些双规与刑期规则呢。
有人说,你既然如此热爱枪支,又对禁枪颇有微词,你当兵好了。 我想说:当兵是一个公民对国家履行的义务,而狩猎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的娱乐。 我不排斥前者,但是我顽固地选择了后者。 这就是我目前还能写点《山地徒步狩猎札记》之类开心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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